• 杰克逊死了

    2009-07-01

         杰克逊死了,我挺难过,不过上网一看,那么多悼念的消息,相比之下,我这简直不叫难过了。

            大学时我在交通台做过一档节目,是专门放欧美流行音乐的,本来是晚上9点的节目,但是由于收听率不错,给调到了下午5点半播出,结果立马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不许放杰克逊和麦当娜的歌儿!话说那是99年或...
  • 两个人的关系

    2009-02-18

    人生中有很多游戏,爱情就是其中一种,当然还有政治、生意、艺术等等。与人所发明的游戏不同,上帝发明的这些游戏复杂又刺激,耗时终身,但与人们发明的游 戏一样,这些游戏也没有所谓的最终结果,游戏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你看那些赌徒,每赌必输却仍沉浸其中,绝不会有人因为麻将不胡就金盆洗手从此不打。

    爱 情的内涵是两个人之间发展一种复杂且深刻的关系,这是我觉得最有趣的地方。其实也不仅是爱情如此,人与他人的关系本来就是这世界上最微妙复杂,最值得去探 寻发展的任务。我不能想象之前的我竟然一直愚钝地认为,独立个体才是人存在的最本质要义,现在仿佛顿悟,人生在世,去努力和另一个人建立一种联系,并不离 不弃地维护它、改善它、发展它,这才是最值得去挑战的事情。如果人仅作为独立个体存在,与他人的关系总是处在萍水相逢淡如白水的境界,那么干嘛要存在一个 共同的世界,而不是给每个人安排一个相对独立的小世界算了。我忽然间明白了天主教 不准许离婚的合理性所在,在绝对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就必须费劲全力在两个人之间寻求可能性,否则就意味着放弃对人生的渴求。

    对于爱情的这种可持续性发展而言,一切外在的条件都显得无关痛痒,因为人生的着力点在于如何来发展与维护二人关系,重在日后绵长的努力,而目前一时一地的激情,只能被看作是诱发剂和导火索,不是最关键的内容。

    因 为如此,我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开始相信婚姻这个东西的合理性,并乐于尝试,就好比有一条锁链,把你圈在一定范围之内,不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这种压抑 带来的却有可能是更深层次的快感。我相信我们都了解,无节制的自由会让人懈怠,从而难以到达本可以到达的高度。我有愿意为之努力的理由,又有了不得不为之 努力的压力,这才会尽最大可能地穷尽一切可能性,放弃那些看似简单便宜的办法,没有人可以走捷径的。

  • 走亲戚

    2009-02-01

    早上很早被叫醒,要去小姨姥家走亲戚。这个小姨姥是我亲姥姥的表妹,由于我亲姥姥是独生女,所以这个小姨姥也几乎是姥姥这边最近的亲戚了,可我只在上小学前见过一面,完全没有印象。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是因为给我找工作的事情,两家之间的走动越来越频繁。

    小姨姥家住的不远,房子挺大,是老家的老干部们常住的那种格局,一间大会客厅,两间卧室,一间书房,红木家具,摆设着景德镇的花瓶儿,里面还有些假花儿。我最感兴趣的是小姨姥爷(真够绕的)的书房,他是我们这里电大的校长,很有些情调。书房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树墩做的茶盘,旁边的柜子上有些铁观音之类的茶叶,还有一套泥人儿张的麻将观战群像。靠墙的是两排装得满满的大书架,我看到有鲁迅全集,还有什么忘记了,都是些成套的书,却也都是好书,感觉有点奇怪。最特别的是,书桌上摆着几本书,一个豪华地球仪,而上方的墙上挂着马恩列毛斯几个人的画像,好像一下子让我回到了二十年前。他们家整个的气场也是这样,好像二十年前外公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家也是这样其乐融融,一片和谐,特别主旋律。

    小姨姥家有三个女儿,他们老两口一直在念叨,说养女儿真划算,长大了,两万块钱就打发嫁出去了,要是养儿子,二十万也不够呀,房子都不够住。平日里,几个闺女还往家里捎东西,回来做饭吃,都是贴心小棉袄。几个女儿也在一旁嘻嘻哈哈地应和,说自己的爸妈因为生了她们三个,现在可赚到了。看上去真是幸福圆满的一家,我感到自己也被感染了,但又插不上话,好像走进了一个特别温情的电视剧里,在旁边看着剧情的发展。我仿佛觉得,本来我和老妈的感情也应该发展成这样,慈祥可爱的老妈,聪明听话的闺女,不知道哪儿出了差错,完全不是这个调调了。

    据说大年初四的时候,他们整个大家族开了个联欢会。。。

    谈恋爱去了,回来接着写

  • 回家过年

    2009-02-01

    每次回东北,都尽量让自己不无聊,比较有效的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沉浸在怀旧的情绪中,或者对亲情关系、发小关系的积极反思中。翻看每次回家的博客,的确都是温情脉脉,并没有什么无聊之类的抱怨。今年却完全不行,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激发起自己的那种情感,因而整个假期都显得无聊得难以忍受,心里面像长了草一样。即便我故伎重演,把那么多怀旧照片发在了网上,那种湿乎乎的感情还是没有到来。。。 可是,哈尔滨这个城市对于我,除了怀旧,真的一点儿吸引力也没有了。我这样的大龄未婚高学历女青年,处处都是不受欢迎的。同龄的发小们十有八九都结了婚,其中又十有八九都要在家看孩子,而那些没结的,也都在严阵以待地坚持约会、相亲,不敢丝毫怠慢。长辈们眼里,我是个很难处理的老大难,认识不认识的,都要语重心长地唠叨我两句;发小们眼里,跟着我就是无尽的穷折腾,并且难以理解我这不靠谱的生活,我们的生活在两个不相交的圆周上;在发小媳妇的眼里,我是个老不正经卖弄风骚不知检点,随时可能跟他们老公有一腿的大龄单身恐怖分子。按理说,我这姿色,放哈尔滨,他们有啥担心的呢? 如果是在北京,我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看书、听听音乐、上上网、喝喝咖啡,挺安逸的。可一回来,我好像又在拼命地找什么,找我和这个城市的一点联系。我仿佛满腔热情地扑向她,却发现俺俩根本不熟!拼命想套套瓷,结果挨一大逼豆!那个茫然不知所措有劲儿没处使的难受啊,自己都快和自己急了。 昨天和老妈回了老家鹤岗,这里连个发小都没有,除了家里的亲戚,根本没有我认识的人。小城市平和热闹,没有什么娱乐,连电影都和北京上映的不同,这倒解救了我。我出生在这里,即便和这里不再有什么联系,好像也不难过。今天去了乡下,在火炕上躺着,看了会儿小说,然后带着弟弟家的小萨摩去雪地上疯跑,回到城里给姐姐和妹妹做饭,在哈尔滨那颗拧巴燥热的心终于平静一些了。

  • 在哈尔滨的那几天,我拉着宏宇和从上海回来的发小,每天都泡在coco里面,后半夜回家。尽管音乐时好时坏,大trance,大俗嗨,大黑泡~但还是宁可在那儿跳舞,也不愿意和发小的媳妇们喝酒聊天——话题总是在钱、房子、貂皮儿周围打转,我实在也插不上话。而那些我想见的,又总是没法和媳妇请假出来。

     

    哈尔滨的coco是个装修和气质都很类似于美丽会的地方,每天晚上都爆满,每桌都是开几瓶酒,像我们这样要求坐吧台的,多半要受领位姑娘的白眼儿的。由于是冬天,里面的姑娘们大多穿着毛衣,看起来有点儿淳朴,爷们们就更是了,一般黑色或者蓝色的毛衣,有的贸易商还带条红杠,平头儿,西裤和皮鞋。偶尔有几个穿帽衫的,在里面显得非常出众,简直就是潮人。

     

    第一次去coco的时候,就我和宏宇两个人,满场就看见一个小帅哥顺眼,于是临走的时候我去和他要了电话,第二天约出来喝咖啡。在咖啡馆知道,他是87年的,经常在北京拍戏,主要做摄像,有时候做演员,说来说去,好像也和北京的文艺圈脱离不了关系。其实找他不是为了别的,是猜想他大概知道哈尔滨有些靠谱的去处。他推荐了一个叫做布鲁斯的地方,于是我和宏宇当晚就赶去了。看小伙儿也是见过世面的,满以为那里会不错,结果大失所望。放的是五六年前大俗嗨的歌儿,就是那时候mix、vics、deep之类的地方大联放的那种,比那个什么“music”好早的几首来回放,并且每首和每首之间还总接错点儿,舞池里是一群大叔大婶跳狂野钢管——带大劈叉的那种。宏宇呆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我俩带着喝醉后赶来的发小,又奔coco了。

  • 老妈大婚

    2009-01-07

    就在老妈即将退休,为我那几乎无望的未来操心的时候,忽然间恋情从天而降,不是我的,是她老人家自己的,于是,赶在08年底,老妈顺利地把自己嫁了出去,幸福甜蜜地等待着退休后和老伴儿云游四方,毅然决然地否了之前要搬来北京和我住的打算。

    老妈打算要来和我住 ,对我来说几乎是个灾难,说出来显得我相当地不孝顺,可是用大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我俩凑到一起生活不超过一个月,准打得鸡飞狗跳。我倒是无所谓,可苦了老妈。据说白羊和天平性格总是有些不合,生活在一起无比拧巴,再说我自己在北京十年,生活起居习惯和老妈截然不同,每年回家两次,都会受尽煎熬。

    比如抽烟的问题,老妈猜到一点儿,总是含沙射影地说,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抽烟,把你腿打折,于是每年回家都被迫戒烟,实在受不了就和同学出去猛抽几根儿。再比如男人的问题,老妈特别着急让我找一稳定的男朋友,但是我要是带男人回家,估计她也会火冒三丈,而我又不愿意和男人回家,况且,一旦和某男人混得交往过密,她得盘问死我。 还比如说睡眠时间的问题,每次回家我都要和老妈商量,我能不能稍晚睡,因为生物钟已经这样了,老妈也表示了理解,可是问题在于,我不睡她也睡不踏实~!经常是半夜两点我还在上网,她从里屋推门出来,说,还不睡啊,身体受得了么?我即便再不困,也得立马关电脑进屋睡觉,总不能让她早上也没法上班啊。

    这两年我和老妈的关系有很大的变化,我越来越象她男朋友,跟她打电话总是被朋友误会成我和小情儿通电话。而她也好哄,每每我发神经冲她发了脾气,只要再打个电话,耍一下无赖,甜言蜜语一番,她就又破涕为笑,还给我钱花~! 就这样,我俩开始盘算着在一起生活了。我甚至也有了破釜沉舟的心思——大不了我改~!结果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爱情闪电般地来了,然后是闪电般地结婚,随着她恋情的发展,我俩的每日一电改成了每周一电,每次谈话时间也迅猛从一个小时降到了十五分钟,对于我那不靠谱的未来,她也淡然了很多。

    11月的时候,为了鉴定她的男朋友,我特意回家一趟。男朋友是她们大学里的老师,好像一直以来都婚姻不幸福,离婚以后过着很清贫的日子,看上去是个很老实的人。据说他曾经下海过一段时间,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回到学校,去了图书馆工作。他们相差五岁,根据男女政策的差异,都是09年退休。难得的是她们两个能有说有笑,平时下班了一起打打乒乓球、羽毛球,一起看个电影,那个老师还在自学SAX,吹一些老歌儿给他听。家里很多杂活儿,那老师都会干,很勤快,很瘦,挺精神的。我实在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唯一担心的就是好像他离婚也不久,他的儿女们还不怎么赞成他们在一起。他跟我说不必在意,儿女们也默许了,只是要顾及他们妈妈的感受而已。

    因为可以参与的事情几乎没有,我在家待了一个多星期便回了北京,没想到他们得到了我的批准之后很快就定了日子,喜气洋洋地准备结婚了。老妈单身带着我这么多年,要结起婚来竟然是这么干脆利落。

    他们计划着,退休后就去容城那里过夏天,那儿有一套离海很近的房子;然后其他时间可以到处旅游;他们还可以再跟学校买套房子,家里的亲戚来了好有地方住,我们现在的房子又小又旧,既然老妈已经决定不和我在北京住了,也就不必在北京买房,可以在哈尔滨买个不错的房子呢。 一切都在甜蜜地计划中发展着,想到前两年老妈和她的姐妹哭诉,一个人在家,守着空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不禁开始猛感激起接管了我老妈的男人,他坚定执着的追求拯救了好几个人,真是个英明伟大的决策。老妈婚礼前一天给我打电话,说她很紧张,怕又过不好,很难过。我倒是觉得,人年纪大了以后再恋爱,更容易是真感情,什么钱啊、工作啊、相貌啊,已经变得不重要了,而性生活,我猜已经没有了吧,有的话也一定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而一切的关键都在于两个人在一起开心,老伴儿老伴儿,能做伴儿,那不得全凭真感情啊?所以我相信他俩能过得开开心心的,不开心的话我就回家当个开心果儿,让他俩开心起来,公关一下!

  • 你骗人

    2008-12-12

    昨天在网上,听说四川又地震了,五点几级,两死三伤,很多房子又变成了危房,成都有明显的震感。今天在新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消息,后来在新华网的四川主页上,看到了一则消息,被淹没在浩如烟海的灾区人民幸福生活的图片中。行,我信,努力让他们过好点儿肯定是努力过的,但也用不着只告诉我们这些吧,好像一切难题都瞬间迎刃而解,就好象曾经告诉我,人民子弟兵啥都能干一样。

    这么迅速的,北京的人们已经把四川忘了,把五月份那压抑的气氛忘了,把那些恐怖的照片都忘了,只记得几个可爱的小孩儿怎么可爱了,四川的地震成了过家家。我们的媒体宣传策略还真是成功啊。

  • 家庭聚会

    2008-12-12

    因为腰伤了,弟弟带着两个妹妹来探望我,买了很多吃的,怕我行动不方便无法去买菜。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最近不出门纯粹是因为天气太冷、自己太懒且太穷。两个大丫头比我还懒,根本什么都不干、也不会干,而且我的家里太乱了,前一天的狼藉还没有收拾,弟弟炒菜做饭洗碗,把家里收拾了一通,气哼哼的。他们没呆多久就走了,弟弟走的时候还在生气,连我从家给他捎的咸菜都忘了拿。其实我也是有点内疚的,弟弟是他们三个里最大的,也比我小五岁,他小的时候我还给他洗澡呢,现在可倒好,经常性地要他们来管理我的生活。前几年我和大学男友分手的时候,弟弟曾经深深叹了一口气,和我姐说,杨扬的事儿我是管不了啦。。。。后来我抽烟、喝酒,他也大概知道一些,每次都假装不知道,但暑假回家的时候,他帮家里的朋友接新娘,人家送了两包烟给他,他就偷偷给我留着了。

    两个妹妹虽然都是懒骨头,不过对我倒也是好的,我回家生病了,拼命给我买吃的,好吃的也都留给我,我也不知道为啥,好像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是我们家传统了。他们三个在广院附近买了个小房子,每天自己做饭,过着小日子,如果做了什么好吃的,比如螃蟹,还会打电话招呼我过去。这么想来,真是该内疚一下的,我又不是孤寡老人,还要一帮小孩子惦记照顾。

    不过他们走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三个时髦小青年的时髦鞋,就一点也不内疚了,问了价钱之后,理直气壮地说,太贵了!然后把他们送走,偷偷地乐了会儿,高兴了。

  • 2008-12-11

    2008-12-11

    昨天一片混乱,有个很不熟的人喝醉了,然后和我表白,结果之后都在不停地说这件事情,然后朋友们只能送他回家,然后散了。我并没有因此讨厌他,但我在内心中猜想,他大概是因为感情生活不顺利,才会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姑娘表白吧,他甚至在表白的过程中总是不记得我的名字,然后还要一遍一遍地跟我说,不要不相信他,不相信的是他自己吧。

    tc同学说特别想知道我面对表白的时候会是什么表现,在一旁愉快地看着热闹。我说的是:“可是大圆圆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是第一时间的反应。可是好像没什么人听到,大概我的声音太小了。只有小甜甜问了一句,是那天的人么?我没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在说心里面有喜欢的人了的时候,我的心里想的是谁呢?竟然完全是抽象的,只是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事情多荒谬啊。也就是说,我确定在心里爱一个人,然后却不知道是谁。

    感情的事情也应该放一放了,我可能是最近一年半没有恋爱,憋着了,最近几个月成了个感情动物,总是纠缠在这些情绪中, 虽然显得年轻,但终归是不靠谱,靠谱的事情要多做一些才行。

    这两天都在反省,心里面反省,行动却还没有,天气太冷,我似乎一切行动都变得迟缓了。 当然,也可能是腰疼的缘故。今天和阿莫说起今后要怎么办的时候,她似乎也很为我担忧,我已经麻木了,所谓的虱子多了不咬,这个年底,大家都有些意志消沉。

  • 我的猫

    2008-12-10

    由于惧怕死亡,我其实是不适合养任何宠物的,因为它们的自然寿命比人类更短,我猜想自己无法面对他们的逝去。但是机缘巧合,我还是养了一只名叫小蔫的猫,在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日子里。

    小蔫的身世有点凄凉,一直流浪在麦子店附近的大野猫怀孕了,弯弯小朋友心疼她,就把她捉回家,在家里面养着,给她接生。据说,当时没有经验的弯弯一边哇哇地 哭着,一边伺候着,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大概因为感动,也因为害怕吧。生了五只长相完全不相像的小猫,由于是08年,弯弯给他们取名为“贝贝、晶晶、欢欢、 莹莹、妮妮”,五个大俗名。

    很快,五只小猫纷纷被朋友们领走,留在麦子店的只有欢欢和妮妮。也就是后来的幻幻和小蔫儿。幻幻小的时候长得很奇怪,是只小黑猫,不像现在那么威风;而我们家小蔫儿,从小就长得可人儿,于是很快就被小鸭黎挑走了。幻幻是哥哥,小蔫儿是妹妹。

     小鸭黎当时还有一只叫做蛋黄的猫,他更喜欢蛋黄,小蔫很贪吃,小鸭黎因此不喜欢她,而他自己也是贪吃的,这很不公平。后来,他没有耐心的本性表现出来了,连心爱的蛋黄都被他送了人,更别说小蔫儿了。忘了当时我为什么那么义无反顾地想要收养小蔫儿。大概是忘了自己会难过这回事儿了,而且当时刚好搬回麦子店住,有点刚得了自由的感觉,想养只猫来庆祝一下。

     小蔫儿是只不太粘人的猫,大概总是转战在很多地方,好奇心很重,一副以不变应万变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这样,我很少像阿莫那样每天关注她超过几个小时,而是放任自流,连基本的爱抚都很少。直到最近,她才会偶尔爬到我腿上,试探性地呆一会儿,然后又胡呼噜噜地离开。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每天,如果我在楼上住的话,她也会尾随而来,睡在床角,这是表明我们两个亲密联系的唯一佐证了。

    家里通常客人很多,来了那么多客人,我总是忘了小蔫的感受,她或许觉得有些尴尬吧,因为自己的私生活暴露于大庭广众。 但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因此抱怨过,除非是我连续几天也不归宿,她才会造反,把猫粮洒一地,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想虽然她很少和我交流感情,但心里还是爱我的吧。

     

    因为我永远无法了解小蔫儿的心里在想什么,我们俩的相处就变得简单到每天喂水喂饭,陪她玩儿一会儿,这样程式化的一些事情上。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我很少观察她,很少和她对视,甚至连爱抚她时间长一些,都觉得麻烦,好像总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概是时间久了,她意识到了我俩的关系的持久性,现在她开始偶尔暗示我,要我更关注她一些,而当我这样做的时候,她又没一会儿跑开了,再过一会儿又跑回来,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小东西可能跟女人一样。那我就要像个男人一样负起责任了,而我也忽然理解了那些害怕负责人的男人。

  • 据说今天夜里要下雪,然后很多人都在网上挂着,等这场事先张扬的初雪,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甚至是无话。或者也有人在愉快地聊着,就像很多时候我做的那样。但我今天偏偏无语,对着电脑,对着每天要看的那个主页,发着呆,等着,等到最后都不知道在等什么。

    然后忽然间,好象是恍然大悟了,对我最近的生活——最近的无所事事的生活——恍然大悟了。 繁花似锦总是迷人眼,拨开云雾,背后的一切又那么的虚无,那些喧嚣的热闹的香艳的,总该停下来歇歇了,这里很久没来写过东西,也该来躲躲清净了。

    我的确是个感情动物,容易情绪波动,容易动感情。我对很多事情都有感情,甚至包括一些小情绪,一些环境和氛围,总是令我难以自拔。反省一下,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剥夺了我太多的精力和时间,眼睛看到的东西太迷人,以至于大脑也停止了转动,这样已经太久了,需要冷静,找回我真正爱的,真正想要得到的,真正不愿意错过的。

    情绪不好,还有一个原因是自己对自己生气。想要某件东西,很想得到,一直想得到,然后自己长大了,好像就快要能够得到了,反倒底气不足起来,担心自己现在的心是不是还那么想得到那件东西,还是仅仅因为之前的努力不想白费。这么不干净利落,这么 不能坚定地了解自己的内心,真是窝囊啊。

    论文没有进展,时间却飞一样地流过,很久没有看书,很久没有看电影,很久没有一个人做白日梦。。。我要把这些都补回来!

  • 丢手绢

    2008-10-13

    最近频繁地听到一个词儿:盘道,大概就是说两个人见面通过神聊,了解大家都是混那个道的,是艺术圈的,音乐圈的,广告圈的,文学圈的,杂志圈的,猪圈的。。。反正大概都是些文艺工作者,通过这么聊着,总会发现有那么多的熟人是重合的,交集越多说明越是一个道上的,然后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原来如北。。。

    这几次听见这个词儿都是形容我的,说我又和人家盘道,如何如何,我其实很郁闷。因为我对人名的记忆力特别好,这种才能不知道是童年受到什么刺激养成的,一般来说,人家把名字报给我,身份告诉我,我十年之内都是不会忘的。至今我还记得大一刚入校给我剪头发的理发师的名字。

     

    但是问题在于,我的长相平凡、性格中庸,是很容易被人遗忘的,我就不得不担心由于我总是长时间从某些人眼前消失,人家便会不认得我了。这种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当我以火星撞地球的几率出现在798的时候,总会碰到一些歪着头端详我却不敢打招呼的家伙,多半在两三年前我们还一起看展览、看拍卖、胡吹中国当代艺术(那时候工作需要,我没喝多的时候也瞎逼叻叻)。所以总而言之,人家基本上都是越混越熟,而我却总是越混越不熟,实在太久没联系的,干脆见面都不打招呼了。所以盘道对我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你说某某某,我说我曾经认识他,你知道我这话是啥意思啊?可我要说不认识,又不太符合事实,说我认识他,下次你见到他,说我上次碰到扬扬了,她问,哪个?显得我多没面子啊!

     

    这种尴尬时有发生,所以有的时候我也自己问自己,是否应该和那些我并不讨厌的人们都保持下联系啊?可一方面由于我自己太懒,总是忘记了;另一方面我也的确提不起兴致。这是因为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不联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那些将会互相遗忘的人,必定没有过心灵上的共振。如果振过,那铁定忘不了,哪怕就见过那么一面。如果没振过,那遗忘简直是最好的结局了,不然还得不咸不淡地聊着、不痛不痒地联系着,多没意思啊。退一步说,即便的确没振过,互相利用过也是可以让双方记得的好办法,而假如连这种赤裸裸的现实关系都没有,那还联系什么啊,社交也得交有用的不是?想通了之后,任何不再主动和我打招呼的人,我就完全当没认识过他们,而当我很不幸地一定会记得他们的名字和我所知道的一点生平简历时,我就当我是他们的追星族好了!

     

    最近在开心网一不小心见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有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我就玩一个极其无聊的游戏,给这些名字发去好友申请,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了?大概大半说记得,有些推托说记不清了,还有一些零星的根本就记错了人!不过无一意外,他们都通过了我的好友认证,我们在开心网上是好友了!凭借这张大网,我曾经认识或者不认识他们都显得那么无关紧要了,他们都是哪个圈子的也好像无关紧要了。说句特别优美动听的话——要是有缘,我们一定还会再相见~~~~~!说白了就是要是互相能对上眼儿,早晚的事儿。

     

    所以,不管你是谁,还记不记得我了,都不要紧,就当没认识过,从今天开始,咱都是网友了,你看,多洋气!

  • 俺也有心事

    2008-10-02

    最近频繁遇到有心事的姑娘,大多是感情问题,引发多种并发症,既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也不知道是不是应当安慰,因为我总觉得所谓的开导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一切都需要自身来消化,外在的东西很难达到内部。这大概是我自私的想法,这样想了之后,当别人需要安慰的时候,我总是会采取不作为的方式,任其自生自灭。当年阿莫分手的时候,我压根没想过要安慰她,只能对她稍微温和点,但还是做得不够,把她惹哭了两次。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这些情绪的影响,我自己也开始心烦意乱,虽然努力克制,但还是想要逃跑到一个什么地方,安静地自我消化一下。

    明天摩登最后一天,但愿大家的心情都好起来,我也好调整调整,恢复到刚搬家时候的好心态:)

  • 漠小念换工作不久,为了杂志一直奔忙,几乎天天加班,要看人脸色,要四处求人,要承担风险。。。当然还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同事们、摄影师们、模特们、以及形形色色与此相关的人们,在杂志出刊之前都在充实快乐、又不乏抱怨地忙碌着。这些忙碌看上去那么的有价值,甚至我都被这欣欣向荣的景象感动了,而结果也不错,他们可以倚仗这些忙碌的日子拿到不菲的薪水,受到同事和行业内人士的认可,对自己的肯定不断的增强,甚至周围的很多人都会对拥有这样一份职业感到羡慕——最起码觉得挺时髦。而到了出刊的日子,看到自己辛勤的工作化作一本沉甸甸的铜板印刷品,心情该是多么的满足啊。

    可是,我前天随手翻了翻漠漠带回来的杂志,用了近半个小时看完,油然而生一种悲凉,而且有点生气。那是本废话集,虽然她花花绿绿的,很是惹人去看。不仅如此,里面还充满了不怀好意地欺骗、诱骗和对看杂志的人们的蔑视,让我很不舒服。我生气那么多人煞有介事地忙碌就是为了编这些反动的东西给人们看,怎么可以这么堂而皇之、厚颜无耻地诱惑、欺骗、瞧不起人!
    他们在杂志里放了很多漂亮的大照片,珠宝、时装、化妆品,很贵很漂亮很诱人,我也想拥有一些,在这样的消费时代,这些我可以忍受,可以表现得知天认命。但是内容里面那毫不含蓄、赤裸裸地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比如说让某个消费者现身说法,说有某某牌子的一款擦脸油,——大概要一两千块钱一瓶吧——很好用,然后不经意地说,“相信每个女人都拥有一瓶吧”。对不起,我从生下来那一天,或者更早,就注定了我的性别,我是个女人,但是我就没有一瓶,也买不起,而且我相信我周围的姑娘们都没有一瓶,因为他们也买不起。我感觉自己被蔑视了,因为最起码在这本杂志认同的范围内,我竟然不能够成为“每个女人”中的一员,并且理由绝不是因为我不屑于成为他们的一员,而只是因为我“买不起”,也就是说我“不够格”。因为连这个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产生了深深地挫败感。我也知道那些贵东西真的好用,可是你非要让我觉得,我用不上那些东西不仅是件遗憾的事情,甚至还是件丢人的事情,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你可以说,错就错在我为什么要看那本杂志,为什么我要心里不平衡,应该端正心态,因为人比人气死人!我知道站在杂志定位的立场上,甚至可以相信她这样说没什么太大漏洞,——这杂志面向中高端人群,因此那些不买这杂志的人,他们看不到这样的句子,自然不在那“每个女人”的范畴之内;买杂志的人中,买得起这牌子的人会完全同意文章中的这句话,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中肯地向他们推荐一款好用的产品而已,很贴心;而那些买了杂志却买不起这牌子化妆品的人,她只能自认倒霉,或者拼了命买上一瓶,向标准配备看齐。像我这样的读者,根本不在目标受众之内,这我在学传播学的时候早就学过了。
    那我还有理由生气吗?我当然有理由生气。我可以不主动去买去看那些杂志,但是我总有可能不小心看到它,并得知“真相”,这时候,除了以上的种种愤怒,我甚至还要承受被蒙蔽的屈辱,我成了一个局外人,我被我所生活的这个社会排斥了。并且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不小心看过这本杂志,(或者很多其它类似的杂志,他们都一样。)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和我一样,产生过挫败、被排挤、羡慕嫉妒恨的情绪。那么我们能期望他们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是从此不再看这些东西免受刺激,或者是努力赚钱摆脱现状向那标准看齐么,还是自己安慰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些外在而只关心内心?
    凭什么这种平衡心态的努力都要我们这些被排挤在外的人来做?!我买不起那些贵东西,我已经够倒霉的了,我不想再做出更多的牺牲了。
    我想到有个韩国导演拍的短篇,好像是在见鬼里面的,里面有个逻辑很精彩,就是不要骗穷人说,穷人是好人因此上天堂,富人都是坏人要下地狱,那个看上去善良诚恳的导演既有钱又好到不能再好,穷人因此再也无法忍受,他以最残忍的手段揭开了人性中潜藏的恶,埋藏在那些自己都认为自己善良诚恳的人们内心中龌龊的黑暗。对,我说的意思就是你想的那样,在这本杂志光彩漂亮温柔恳切的虚伪面孔后面,其实是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恶心嘴脸,和画皮差不多。
    我知道,杂志不过是这庞大的社会机器中那么小那么小的一个齿轮,我们每天都生活在那些废话和谎言当中,我们也在每天说着废话和谎言,当我们笃信自己的善良和诚恳的同时,内心中隐藏的也可能是那些龌龊肮脏见不得人的东西,我们自己也骗自己。我努力想要摆脱这些黏糊糊粘在身上的黑暗,收效甚微,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现实,过去和未来也不见得比现在更澄明。所以我现在看到漠小念越是认真工作,越是在工作上不断取得进步,我就越是憎恨这本杂志和这个行业,甚至这个世道。

  • 大概是由于前两天喝醉之后连睡了二十几个小时,今天起得格外早,并且精神百倍,于是突发奇想约漠漠一起去宜家,把还没置办的家具都置办好,顺便喝个免费的咖啡。欣然应允之后漠漠和我都开始发愁一件事情,那就是车的问题,一直心仪的某件家什体积过长,出租车是装不下的,找搬家公司又太不合算,想来想去只能在朋友堆里找一个有车、且够大的倒霉鬼,想办法哄骗他帮我俩充任一次司机。这件艰巨的任务落在了tc的肩上,理由是他的车够大,人够随和,时间够自由,还有就是目前仍未被我俩其中任何一个哄骗、利用过,属于尚可开发的资源。

    tc同学的美梦被一通蛮不讲理的电话吵醒,然后在下午最美好的时光驱车赶往宜家救驾,然后在不靠谱的漠漠现金不够的情况下请我们吃饭,然后帮我们把死沉的书架搬上楼,然后送漠漠上班。。。

    搬东西上楼的时候,漠漠表现神勇,一手提了个茶几,另一手还提了洗衣袋、隔板等若干杂物,一边气喘吁吁地跋涉,一边跟我唠叨,还是有个男朋友好!当时我不以为然地说,有朋友不也一样么。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含糊,真的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找个男朋友帮忙买家具,自然会理直气壮的很,想想tc同学的媳妇也是享受这种基本待遇的。而求朋友就不一样了,哪怕再熟、人再好、再随和,你终究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有点心虚。而依我看来,这种心虚乃属于一种鸡贼的想法,后面的潜台词不过是担心自己帮不上别人什么,而总让别人帮自己会使自己变得被动,有些“受制于人”,或是担心自己被人看成是麻烦的人。很显然,这种貌似理所当然的客气对那个帮忙的朋友来说是公平的,这不等于是人家给你帮了忙,还要在心里被你防一下子、打了一通算盘。

    还有更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你找朋友帮忙,人家也不见得就愿意帮、或者有时间、有精力帮上你。我身边大部分朋友,尤其是男人们,他们绝对是属于不乐于助人那一派的,我也因此从不指望他们,不敢轻易求人,实在没办法要求他们一次,也要事先想好交涉的条件,假如实在想不出来,除了苦肉计就再无计可施了。然而对我这样一个大大咧咧从不服软的姑娘来说,苦肉计相当没效果。比如,我当然不会指望小鸭黎帮我搬书架上六楼,阿莫的男朋友也指望不了,大头、王滨、杨猛这些人等都不在考虑范畴之内,麦子店唯一可以指望的是泡泡,他今天竟然也不在。tc同学还没有学的那么鸡贼,但我很担心,最近麦子店活动愈发频繁,常此以往,难免也会受了影响,那我也只能庆幸今天已经买过书柜,占了一次便宜了。

    这种不乐于助人的品质,自私当然是有一点,但最主要的是这些混子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你对姑娘好并没什么好处,姑娘们往往并不领情,(所以只要对自己喜欢的姑娘好就行了,因为这样你自己高兴),而对那些仅仅是朋友的姑娘,你对他们冷酷一点,她们也不会在意,因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而且他们往往有更吸引人的品质,让你没办法对他们要求更多。

    再往回想想,其实也有那些可以求他们,但自己又不愿意的人,不愿意打交道的人,嫌麻烦的人,发现自己和那些不愿帮我忙的朋友们的确是物以类聚,既然这样,那找男朋友就更没好处了,找一个根本不会帮忙的,自己生气还不够。总而言之罗嗦了一大堆,意思就是姑娘们找了男朋友状况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那还不如就这样扛着吧,逐渐地自己就变得更加能干了,比如我,比如现在的莫小念。

  • x档案

    2008-08-30

    离开老家之前,妹妹交给我一个牛皮纸袋,说是从角落里翻出来的,我小时候的作文。上大学之前,我还是个爱写字儿的姑娘,总是观察着世界,小花小草都什么时候绿了、黄了,我总能第一个发现,对于自然特别热爱,不惜笔墨地去细细描述,甚至显得絮絮叨叨。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写所有的东西都变成真正的絮叨,不过是自己心理的那些破事儿。

    我打开牛皮纸袋,很奇怪,里面都是不同时候的东西,有小学的时候转学后同学写给我的信,有初中时候写的小说,有交给老师的作文,还有一些草稿。大部分都是写在那种很薄的稿纸上的,纸张质量极差,生怕一碰就碎了。每个时期我的字迹都有些变化,自己都感觉极陌生。文章的内容让我忍俊不禁,如果不是找到了这一袋子东西,我大概把这些文字以及其中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了。

    有一篇小说,是说开发了“母亲球三号”,也就是火星,人们要报名去那里定居,报名的队伍从民政局门口一直到了火车站,而报名的资格限制很严格,要十五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初中以上学历,身体健康,有爱好之类的。那个年龄的限制真是好笑,那时候我大概初中刚毕业吧,所以一切都是以当时的我自己为标准的,而二十五岁以下的限制,说明我当时觉得二十五岁以上就是老太婆了吧。

    还有一篇,是说本来没有早恋的两个孩子,被老师说成是早恋,总是找家长,同学们也因此说闲话,结果两个人都不再往来,考了高中,结果等大了之后很后悔之类的。题材健康、积极向上,也是我对初中生活不满的发泄,真是可爱啊。文章太长,哪天实在无聊要敲到电脑里存档。

  • 胡扯

    2008-08-27

    爱情这个东西跟鬼一样,是信则有不信则无。随着年龄增长,我们的爱情能力随着岁月在一点一点消磨殆尽,就像越来越不相信有鬼一样,对于这个抽象的名词儿我也越来越不相信,这样一来倒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在一场艰难的分手之后,我决定积极进取,健健康康的继续恋爱进程,于是很快投入到另一场恋爱中,但是还没开始互相了解,也还没开始真正的磨合期,一次不那么严重的争吵就让我当了逃兵,不是因为受伤、难过之类的情绪,而是因为害怕无休止的战役,厌倦了声嘶力竭的演出,觉得那样实在非常可笑和没必要,想过的潇洒从容一点,于是整整一年时间没恋爱。

    但人生如果不谈恋爱,该会是多么的贫瘠啊,我真的受得了么?

    在百无聊赖当中,我又开始整天嚷嚷着要恋爱,要小帅哥,要追求美好人生。就是上个月,在极为高调地声张要追求某小师弟之后,他的婚讯给我最大的感受却是如释重负,不然这个闹剧要怎么收场呢?接下来,在网上、在朋友当中,我却继续演着,死不要脸地索取同情,真好像失恋的人一样。好心的人很多,不仅有人安慰,甚至还有人提出要给我介绍相亲的对象,我于是欢呼着答应下来,但心里面实在是不想去见,以至于人家嫌我年纪太大不肯见面,我暗自窃喜。

    忽然想到了一个悲凉的例子,认识一个中年男人,他结了几次婚又离了几次,然而这几十年中有个在北京的女人一直喜欢着他,她也是已婚的人。两个人隔段时间便打电话聊聊心事,成了一种情结。两个人说身隔两地因而不能有什么结果,继续悲凉地互相嘘寒问暖,然后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这是上一代人的无聊故事,没什么惊天动地,有人说听上去还有些小情小调。时隔几年想起这两个人,发现我对他们的感觉是两个最无聊没劲的人,那些狗屁情结不过是编来骗骗自己,什么身隔两地身不由己,什么只要神交就可以了,什么只有你最懂我之类,都是从小说里从电视剧里看来的恶心情节,不过是为了弥补生活中的单调无聊,自我安慰罢了,假如哪怕有一点点感情,早就排除万难在一起了,说多了都是废话。我绝对不想成为这样的人,所以我不想和任何人保持暧昧,去他妈的暧昧吧,还比不过手淫。当然也不相信什么soul partner,这种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就像有些电话打还不如不打,有些人见还不如不见,想还不如不想,不然人生都耽误在这个上面,都耽误在无聊的臆想当中了。

    以前算过一次命,算命的说我要摆脱对神秘事物或者宗教的好奇心,不然的话恐怕很容易伤到姻缘运,我对那些个东西都没有过分好奇,只不过每天琢磨太多。伤就伤吧,最近想得比较开,这大概也是一个大龄单身女青年的通病,过独了而已。

  • 2008-08-19

    2008-08-19

    我温情脉脉地写了一篇在鹤岗坐公共汽车的文字,结果丢了,我当场翻脸,差点把我妹的电脑砸了。其实那个日记写的不见得好,只是我难得决定平心静气地描述一下生活,难得真的描写一些小细节,结果却是丢了,连回头沾沾自喜的机会都不给我。每到这种时候,我特别容易崩溃,总是觉得什么东西在和我作对,这大概是我的一种强迫症。话说回来,冥冥之中我是觉得电脑与我不和的,比如在杂志社的时候,每当要交稿的日子电脑必然死机,我都将这种神秘联系看做必然了,所以总是拼命地存副本,以至于后来做翻译工作的时候,副本多的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我总是口口声声地说自己不相信来世,不相信死后会有灵魂永生,无法笃信任何一种宗教,但有的时候却被神秘主义倾向困扰得受不了。今天和老妈、妹妹看单杠的奥运比赛,有个选手还没有上场,刚开始向单杠走去,我就脱口说道,我怎么觉得他得掉下来啊。老妈骂我乌鸦嘴,其实我当时一看到那张脸,心理就感到忽悠一下沉了下去,觉得完了,他要掉下去了。事实上他在开始旋转没多久,就从单杠上摔下,老妈连说我是小巫婆。我自己就在想,这大概是巧合,摔还是不摔,从概率上来讲,应该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被我说中吧,可那个感觉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那么多次这种奇怪的第六感都是怎么回事?我这短短的生命和迟钝的悟性估计是无法解开谜底了。

    说这些是因为,就在我点开其他网页,导致丢失了那篇文章的一瞬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等我回头再找,果然丢了。。。而blogbus不是有一项自动保存草稿的功能么,为什么忽然没有了呢?

    算了,那些细节已经不再有力气描述了,不过那味道好像还残留在头脑里,我也只能这样发发感慨,真搞不清楚为什么发感慨貌似更省力气。。。

  • 最近不少同学结婚,我都没去捧场,实在是不愿意受那个心理煎熬的罪,他们愿意结婚挺好,四处讨好,还能在婚礼上赚一把,我很希望他们就这么滋滋润润地过下去,不过我暂时还是没想通结婚的目的是啥,再说更不知道和谁谈婚论嫁了。

    东北结婚的风气我觉得很不好,结婚变得很功利,小时候那些帅哥同学们,基本上都找了个家里条件不错的姑娘结婚,帮着老丈人打理家里的生意,然后生个孩子,平时在外面喝喝大酒。姑娘们也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嫁个有钱人,这倒也没什么特别不好,可看了真让人觉得不舒服,互相比着结婚的时候老婆婆送个什么车。。。

    鹤岗就更过分了,谁家孩子和谁家孩子好了,很讲究门当户对,好在我在小时候就离开这个城市,没有多少人还记得我,也就没什么人问起,要不又给我妈添堵了,他倒是不求我找个多有钱的,不过也要找个她们老太太们满意的,比如。。。那样的,所以一有机会就教育我。

    昨天妹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本07年的新周刊,我闲极无聊翻了翻,发现封面专题竟然是关于单身女性的调查报告,大致浏览了一下,有些文章很不愿意看下去,因为介绍了一些单身俱乐部,可最终的目的却都是要帮助会员们摆脱单身,那不是和婚介所没什么不一样么。不过看到最后最终的结果却是满意的,小编们大致上是说单身挺好,单身很有道理,单身是件贼时尚、贼前卫、贼酷的事儿,你看,这一不小心被我赶上了。

  • 操。。。写了几千字,就他妈没了。。。考验我的耐性。。。